澳博官方首页

在线咨询
澳博app
当前位置:澳博官方首页 > 澳博app >
商业帝国派的新纳粹主义
操作主义 浏览时间:2019-07-23 19:33

  当前,女权/少民特权/环保等组织都有逐渐化的趋势,而且在索罗斯等华尔街资本运作下,非营利性组织逐渐有了政党外围的趋势。而这种以资金为运作核心的组织是否能爆发出列宁式政党的巨大群众领导力量,还有待考察。新纳粹的种子已经种下,它会在下一次经济危机中生根发芽吗?

  这个时期国际经济格局一个词来概括,割据。英法殖民帝国早已瓜分世界,分割东半球市场。美国独霸西半球,在孤立主义中默默蓄积能量。俄罗斯一路东进,雄踞冰原冻土,虎视欧亚大陆。德国业已统一,中东欧新霸主早已蠢蠢欲动。这是主权国家争霸的时代。资本家?算个屁。国家的主权边界决定资本的投资边界。20世纪的资产阶级紧紧的依附于主权国家机器,对下煽动工人民族主义,对上推动政府的帝国主义,国家的霸权意味着国家的新市场。因此大国争霸是那50年的主旋律。

  19世纪政治史的主线是地主贵族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土地贵族需要高关税保护粮食价格,资产阶级需要自由贸易进口粮食压低粮价。于是亚当斯密的自由贸易学说成了显学。远洋冷藏船诞生后,就连乳制品都能从阿根廷进口,地主贵族最后一个高利润产品也被进口替代。于是就有了侯爵夫人为了省钱只能买三等火车票的20世纪。这场阶级斗争中,资本家完胜贵族。然而他们却没有意识到,新的对手已悄悄的登上了舞台。

  截至20世纪,巴黎翻修了,柏林和维也纳人口破百万了,欧洲城市化的过程基本完结。数千万农民离开土地进入城市,成为工人阶级。他们每天工作16小时,拿微薄的工资,从农奴变成沉默的工业牲口,等待自己的时代。

  在一战前,这场斗争的权力对比极不平等。资产阶级有国家机器一路保驾护航,又垄断传统道德软实力话语权(工人阶级文化诞生于收音机时代),对工人阶级是物质和精神的碾压优势。平克顿侦探社的子弹不怕卡内基钢铁工人的血肉之躯。更重要的是文艺复兴时代的雇佣兵文化遗产苟延残喘到了20世纪。德国从不到人口40%的农民中征募的60%的士兵,法国军头和教权派勾肩搭背(如贝当),欧洲各国依然可以玩弄农村兵城市暴民,城市兵农民起义的游戏。漫长的19世纪岁月静好,人形牲口的喜怒哀乐值得同情,却没有力量,直到1914年。

  一战是人类文明第一次总体战,所有的被统治阶级被驱赶到同一个战壕,农民、工人、小商贩等等第一次知道他们居然有同一个名字,炮灰。在阴冷的臭水沟战壕蹲了两年后,绝望的士兵牲口完成了他们的阶级自觉,从此以后,他们有了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新名字——无产阶级。思想的武器有了,手上还有资产阶级发放的物质武器——枪炮,这时候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1917、18年的革命,但我更愿意称之为欧洲大兵变。俄罗斯兵变苏维埃成立,德意志兵变德皇退位,奥匈兵变君合国解体。4年前,谁能想到这无可阻挡的力量诞生于阴冷的战壕、无意义的死亡和永无休止的绝望中?漂浮在欧洲上空的幽灵觉醒了,它没有大脑,没有思想,只是凭借本能的摧毁一切旧秩序。一开始,他们只是在圣诞节和战壕对面的敌国炮灰一起欢庆圣诞,然后他们在英国码头拒绝为俄罗斯革命的船只装卸货,最后成打的王冠被打落在地却无人拾取。

  资产阶级慌了,以前他们稳如泰山仅仅是因为他们垄断了暴力。现在外有苏联蓄势待发,内有工人准备就绪,整个欧洲资本主义体系都岌岌可危。

  和贵族不一样,工人对资本家的斗争不是请客吃饭,不是举手表决,不会那样温文尔雅,不会那样做人留一线,而是你死我活,从肉体和经济基础上对有产阶级进行双重灭绝的铁血战争。

  为此,资产阶级首先必须撕毁法国大革命时期,为了团结无裤套汉而缔结的神圣契约——自由、平等、博爱。他们必须学习自己曾经的敌人,像地主一样用皮鞭鞭笞“暴民”,只是低效的皮鞭变成了精确而冰冷的国家机器。而且仅仅利用国家机器是不够的,拿工资的军警永远无法战胜排山倒海的狂热玩命群众,资产阶级还需要一个体制外的政治力量,摧毁工人运动的根基——基层工人组织。所以资产阶级需要一个流氓总长,用列宁式革命政党的组织技术组建一个社会的打手政党,然后用这个政党,摧毁所有的工人组织,从基层到高层彻底摧毁。什么是法西斯/纳粹主义?独裁?种族优越?反犹??扩张性外交?错,这些都只是它的外壳,而不是它的内核。法西斯/纳粹的本质是把国家变成工人阶级的巨型监狱,中小资产阶级在民族主义的旗帜下担任典狱长,以便大资产阶级可以在一口沸腾的锅炉上高枕无忧。

  以在法西斯/纳粹主义实践上走的最远的德国为例,纳粹当掌权后,德国收入的总体趋势是工资的份额在降低,利润的份额在增高。

  德国工人工资占德国总收入的份额从56.9%减少到1938年的53.6%,资本和企业收入从17.4%增加到26.6%。同时德国政府债务暴增。

  制度上,纳粹党剥夺了工人集会、谈判、罢工的权利,变成一种工业农奴。官办工会劳工阵线理论上顶替了工会,却从未体现过工人的利益。

  企业并购上,德国工业企业的垄断程度进一步加深,法本克虏伯等卡特尔在扩军计划中赚的盆满钵满,却无人敢质疑其垄断地位的反市场性。

  这,就是20世纪纳粹主义的实质,在人民面前张牙舞爪,在资本家面前卑躬屈膝。纳粹德国在二战中给全世界造成了惊人的伤害,希特勒也成了臭不可闻的恶魔,世人总是批判纳粹主义的狂热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理论,却对纳粹法西斯资产阶级看门口政党属性视而不见。这是掩耳盗铃,还是左右言他?

  21世纪的主旋律是全球化,首先进行的是资本全球化。新自由主义革命后,欧美各国纷纷解除了对资本流动的管制,冷战结束后,中国、苏东、印度三个割据市场被纳入欧美市场,欧美资本因此抄了个大底,进化成了国际资本。

  互联网和计算机技术是国际资本的第二针催熟剂。资本流动、转手和银行几张管理成本都从纸质操作飞升到电子操作。

  当前的世界市场就像是个对资本一马平川的扁平大平原。互联网无异于是资本骑士坐下良驹,载着资本毫无阻拦的在世界市场上逐利冲锋。而劳动力和资源等要素由于语言不同,政策管制等等限制客观限制,无法像资本一样在全世界自由流动,就像是无马的步兵。因此,欧美国家实际工资近40年停滞不前。面对灵活而强大的资本,工会组织衰落,工人运动销声匿迹,在加上苏联解体对工人运动的打击,资产阶级已经取得劳资斗争的全胜。

  21世纪全球经济和19、20世纪的本质区别是什么?19世纪资产阶级还困在国内和贵族阶级做殊死斗争,20世纪资产阶级则紧紧的抱着主权国家的大腿,21世纪,则存在一个超然于一切主权国家国际资本。马克思将其称为国际资本,宋老师称其为商业帝国派。

  商业帝国派不仅存在于美国,几乎存在于所有资本主义国家。所以,国际资本不仅仅是一个经济势力,更是一个政治势力。它们想要塑造一个完全不受限制,不受监管,全球规模的绝对扁平资本市场。这是商业帝国派(国际资本)的最高政治诉求。TPP就是他们阶段性实践的结果。在分析TPP的时候,我们可以提炼出以下重点:国际资本谋求获取利润的过程不受任何主权国家机器的监管和仲裁,国际资本谋求在获得巨额利润后也不需要承担任何社会责任。因此,商业帝国派实现政治理想最大障碍,就是主权国家。

  英国脱欧和特朗普的当选总统震惊了世界,无数所谓的政治观察家高呼民粹主义又回到了欧美政坛。不过,民粹崛起的经济诱因早已存在,不满情绪也积累已久。今日的恶果早已在08年金融危机之时就已种下。

  08年金融危机最大的经济结果不是暴露了全球资本主义体系的结构性矛盾,而是彻底终止了西方白人社会的滴涓效应。滴涓效应是西方的先富带动后富理论,这一理论在现实中实践直到08年都运行的比较完美,欧美资本塑造了飞速抬升的资产价格,因此中产阶级拥有的房产、股票等小额资产也得以升值,账面上的家庭财富升值和中国的廉价工业消费品让欧美白人中产对全球化进程心满意足。而08年金融危机之后,国际资本自身难保,没有多余的经济资源养“橱窗里的假人”,欧美白人中产立马原形毕露,回归韭菜地位。

  这就是民粹爆发的根本原因。全球化,从一开始就不会让欧美白人工人阶级和中产阶级获利,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被边缘化的群体。只是在滴涓效应下,他们脆弱的经济基础一直维持到了08年。现在,中国商品涨价了,美国房价上涨停止了,那些裸泳的白人工人阶级和中产阶级被瞬间打回原形,世界工人贵族的虚假光环跌落在泥潭,自命不凡的白人消费者沦为躁动不安的不满人群,他们开始问,为什么?怎么办?

  民粹势力崛起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是自71年以来,资本的自由流动本质上只会让资本在全球化配置中获得高额利润,而欧美工人阶级无法从全球化中直接获利。把世界看成一个经济整体的线世纪发生的事和纳粹执政后的德国一模一样,资本获利在全球总收入中所占有的比例越来越高,工资所占比例越来越低。劳动力在资本面前越来越缺少议价能力。

  英国脱欧派,德法反移民政党,欧美绿党茶党,美国特朗普支持者,雨后春笋般的民粹势力开始争夺失望的白人工人/中产选民,给选民提供了各式各样的解决方案。有人不满欧盟官僚,有人不满低素质移民,有人一切都怪中国,所有民粹政治势力的政治理论虽然从未触及到问题核心,却能在各种角度给国际资本的全球化进程添麻烦。反欧盟组织和欧盟官僚就是反对欧洲商业帝国派的精英管制,反移民反中国则是反对资本全球劳动力配置,特朗普支持者的本国优先潜台词就是国际资本滚开。形形色色的反建制反全球化势力,观点虽然不同,但斗争手段却出奇一致——他们都是通过西方议会民主政体,动用手中的选票把政治代言人送到主权国家机器的决策核心,借助主权国家机器的力量和国家资本对抗。

  谁是商业帝国精英建立全球政府的最后敌人?主权国家。在贵族业已没落,工人运动土崩瓦解,21世纪主权国家是国际资本的最后敌人。只有主权国家尚有一战之力,可以通过国内经济管制,国外资本管制的手段把国际资本彻底打回原形。所以商业帝国精英们的最后一战,一定是瓦解、消灭世界的主权国家行使主权的能力(特别是中美俄这样的大国),然后精英们再以欧盟为蓝本,建立一个全球超主权政府。不过在此之前,精英们必须在代议制民主体制内把主权国家和民粹政党批到批臭,预防特朗普们从各个角落钻出来和自己作对,同时把自己的代言人送进决策层,颁布有利于商业帝国计划的政府,让主权国家自废武功。

  因此,商业帝国派需要创造出新纳粹主义和新纳粹政党作为前台打手和主权国家斗争,从内部瓦解主权国家。新纳粹主义理论一定是推崇全球化,反对经济管制的。而新纳粹政党就有意思了。在德国电影《希特勒回来了》中,希特勒从二战穿越到现代,他考察了当代德国极右政党后,认为其理论严重脱离经济现实,党的构架也脱离人民,最后他加入了绿党。这是个非常值得深思的细节。所有被人看出是纳粹党的纳粹党都不是真正的纳粹党,真正的纳粹党一定会用人畜无害概念隐藏自己的极端,例如希特勒就借用了社会主义工人党这个名字。区分纳粹党的标志只有一个——它是不是在帮大资产阶级当打手。翻译成21世纪的语言,则是它是不是在帮国际资本,瓦解主权国家的抵抗能力。所以,以下组织,才是真正的商业帝国派的新纳粹组织。

  女权主义组织:法国和瑞典曾对本国女权主义组织做过调查,90%都收过沙特的钱。这就有意思了,一个女人法律地位等于沙发的狗屎封建国家,居然关心正常人类社会的女权问题?太过邪乎必有蹊跷,沙特王爷们为什么能勾搭上国际资本先不谈,先说女权主义。现在的女权主义和争取妇女权利毫无关系,她们是一群以多元化为幌子的逆向种族主义者,其目是通过一套“女权话术体系”消解传统社会的本国民族国家认同感。瑞典女权主义者可以在国防部长的性别上大做文章,却在访问沙特时低三下四的戴头巾。法国女权领袖可以在35岁前痛批婚姻和生育对女性的剥削,35岁时嫁给阿拉伯人后却选择“回归家庭”戴着头巾甘为子宫武器。欧美女权者在游行时高呼伊斯兰就是女权主义,中国女权在微博上碰瓷一切性别争议话题,韩国女权把堕掉的男胎发推特庆祝,这一切自相矛盾光怪陆离极端野蛮荒唐无理的行为到底怎么解释?国家、民族、家庭几千年都是男性传承,这是由农业社会的劳动性质决定的既成事实,的确存在不平等,但是却不是所谓的男性剥削女性而创造的社会压迫工具。而女权主义则热衷于寻找国家和民族的男性原罪,试图从道德层面结构民族和国家存在的合理性。这个行为,还真是帮了国际资本的大忙。15世纪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以来形成的民族国家体系如果从思想上和共识上被彻底否定,那么一场苏联解体式国家总崩溃简直近在咫尺。

  少数族裔种族主义:部分少数族裔权利平等早就做过头了。对,我说的就是黑人和穆斯林权利保护。过分的优待只会强化优待对象的小团体认同,实质上无助于他们融入主流社会,甚至反作用,滋生按闹分配的思想。用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用妥协求团结则团结亡。欧美社会对黑人和穆斯林文化矫枉过正的保护和崇敬形成的政治正确早已超越常理。太过邪乎必有蹊跷,这又是为什么?女权动口,黑绿动手,这是国际资本对两类纳粹组织的分工。分化人民,制造人民内部的矛盾一直是统治阶级的拿手好戏。消灭民族国家,有什么比直接打压主流民族更行之有效的呢?

  环保组织:上两个组织是为了撕裂主权国家,而环保议题则是为了构建新的国际组织。环保是个全球性问题,全球性问题必然寻求全球共同解决,全球共同解决的过程中,必然会诞生一个全球性机构,而这个全球性法律机构,可能会成为世界政府的胚胎。环保自上世纪70年代开始就是热门话题。首先,工业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人们自然会越来越关注环境舒适问题。其次,环保是欧洲用来对抗美国掌握下的石化工业的另一种技术路线。最后,环保是精英们用来消耗资源的“调控”发展中国家发展进程的一种借口。多种力量合力在一起,环保议题已被神话,容不得质疑。当前的欧美青年,环保是凌驾于多元化、女权、尔街的最高政治正确。动保化,反转基因化,素食化后,环保组织是最有战斗力,最后可能称为新纳粹政党核心的组织,极端的环保必然意味着反人类。中国的环保组织早就成了各类境外基金的宠儿,今年,绿党在欧洲的大选中大获全胜,局势发展喜人。环保组织未来可期。

  当前,女权/少民特权/环保等组织都有逐渐化的趋势,而且在索罗斯等华尔街资本运作下,非营利性组织逐渐有了政党外围的趋势。而这种以资金为运作核心的组织是否能爆发出列宁式政党的巨大群众领导力量,还有待考察。

  新纳粹的种子已经种下,它会在下一次经济危机中生根发芽吗?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澳门澳博集团,澳博app,澳博集团官网

站点地图 |网站地图  版权所有:澳博官方首页  | 站点标签

分享到: